著飞起,眼窝燃著绿火,扑向岸上指挥的军官。
军官身旁的亲兵举盾格挡,头颅“呼”地炸开,腥臭的脓血溅满盾牌,竟將铁皮蚀穿!
军官惨叫一声,捂著脸倒下。
“哈哈哈!痛快!痛快!”蛇公发出夜梟般怪笑。
他们这些所谓南洋邪道,很多都是朝廷管控玄门之时,从中土逃离,虽说能在土著中作威作福,但也是丧家之犬。
如今重新打回广州城,心中畅快自然不用提。
笑声未落,他脚下乌篷船旁浑浊的江水忽然无声地分开,一道快如鬼魅的黑影破水而出!
冰冷的刀锋精准地抹过蛇公枯瘦的脖颈!
黑影毫不停留,反手一刀刺穿掌舵邪术士的心臟,旋即翻身入水,只留下一圈急速扩散的涟漪。
广州府藏龙臥虎,三教九流匯聚。
却是城中眾多江湖中人,也加入了这场战斗——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