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!”
李衍一声厉喝,左手闪电般探出,五指如铁钳,死死扣住了沙里飞即將压下扳机的手腕。
沙里飞手臂一沉,枪口猛地向下偏移了几分。
“怎么了?”沙里飞连忙询问。
这是个很好的机会,但李衍阻止,必有原因。
另一旁的李衍,则根本顾不上解释,他心神剧震,有些不可思议,喃喃道:“怎么可能————”
就在这时,尸堆顶上的白袍人,动了。
动作缓慢至极,如同生了锈的机括,带著一种令人牙酸的滯涩感。
那染满污血、粘连著枯草和碎肉的宽大袍袖,无风自动,极其轻微地颤抖了一下。
接著,是那单薄的后背,微微挺直。
最后,是那颗一直低垂著的头颅,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,一寸寸地向后扭动。
等到完全转过身来,连沙里飞都张大了嘴巴。
“夜————夜哭郎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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