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跪在蒲团上、已剃度受戒的年轻僧人。
年轻僧人法號“海月”,天资卓绝,短短数年便在东瀛佛门崭露头角,被寄予厚望。
老僧缓缓开口,声音平和却带著看透世事的沧桑:“海月,你心中戾气深重,如磐石压心。佛法如舟,可渡苦海,亦可被心魔所覆。”
“放下吧,那非是解脱,而是另一重枷锁。”
海月低垂著头,手指深深抠进蒲团的草编里,指节泛白。他沉默了很久,才缓缓开口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:“师父——弟子——放不下。”
“闔家血仇,刻骨铭心。每每诵经,眼前便是血海滔天,耳中儘是亲族哀嚎。”
“佛法教我慈悲,可这慈悲——渡不了弟子心中地狱。弟子——只想问一句,为何?!”
老僧长嘆一声,不再言语。
他知道,有些业障,非言语可解。
海月僧的头垂得更低,肩膀微微颤抖,那不是哭泣,而是仇恨在灵魂深处无声的咆哮。
他拥有了地位、名声、修为,看似拥有一切,唯独那颗心,早已在那个血色的冬天死去。
“终於——能放下了——”
海月僧喃喃自语,最后看了一眼下方已成真正鬼蜮、百鬼肆虐的京都,嘴角露出释然的微笑。
他不再抵抗体內肆虐的阴煞反噬,任由敌人攻来,身躯如同断线的木偶,从高处直直坠落————
正如海月僧所料,京都这“百鬼夜行”,很快影响到整个东瀛权力的核心—大奥城。
大奥深处,原本庄严肃穆、防卫森严的宫殿群,此刻也笼罩在一层无形的恐慌之中。
並非百鬼直接衝击到了这里,而是那瀰漫整个京都、甚至开始向周边扩散的滔天怨煞之气,让大奥的贵族们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。
“八嘎!阴阳寮是干什么吃的!贺茂忠行呢?!”重臣的咆哮在密室中迴荡。
京都的混乱,让这些贵族们意识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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