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寻常晨雾的乳白色,而是泛著灰黄,像混了尘土。
更怪的是,雾只在营区內瀰漫,营墙外十步依然晴朗。
雾浓得化不开,五步外就看不清人脸,旗杆上的灯笼在雾中晕成一团模糊光晕。
李衍被帐外急促脚步声惊醒。
掀帘而出,只见雾气中人影幢幢,夹杂著压抑的惊呼。
“报——!”
一名哨卒跌撞跑来,脸色惨白,“輜重营那边————少了三个人!”
“什么时候?”
“换岗时发现的,铺盖还在,人不见了,地上只有一滩水渍!”
“水师营也少了两个!”
另一名传令兵衝来,“说是起夜,再没回来!”
“马厩守夜的士卒失踪,马匹惊了,踩踏伤了好几人————”
失踪报告接二连三。
不到半个时辰,全营累计失踪十七人,皆是单独行动时消失在雾中,现场只留下水渍或凌乱脚印,脚印往往走到某处就突兀中断,仿佛人凭空蒸发——
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