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说这么难听?
她笑了笑:“在家和外头自然不一样。在家随着邓大娘,就习惯了。出来,自然还是要好好尊重将军的,不然损害了将军的脸面可不好。”
骆湛皮笑肉不笑:“你看像在乎这个的人吗?我就是单纯觉得咱们关系不够近。”
徐韫索性不跟他费这些口水了,用力咬了一口饼,嚼了两下把尴尬也一起咽下去后,才开了口:“咱们交换个情报吧。”
骆湛扬眉,也不知是信还是不信。
徐韫补上一句:“你的玉节军里,有人通敌叛国。”
这一句话,顿时让骆湛脸上的平静寸寸碎裂。
他脸色阴沉下来,紧紧盯着徐韫:“这话你也敢胡说?”
徐韫笑了,美滋滋喝一口羊汤,只觉得又暖又鲜:“你觉得,我敢胡说吗?鹿灵山的事情,你们不也觉得我是胡说吗?”
可结果呢?
徐韫这话让骆湛没了话说。
虽然他觉得徐韫这人吧,看起来娇娇小小,跟没长大一样,但办事的确是靠得住。
鹿灵山是一回事。
主要是他娘跟他讲过遇到徐韫那天晚上的事情。
正常人谁晚上带着个瓷枕到处乱跑啊?分明是早有预谋!遇到那些匪徒时候,这人就动了杀心!
骆湛觉得,如果徐韫不是长得这么矮小,又是个女人,不然他还真乐意带她到军中历练一番。没准将来还能培养成个能用的人。
可惜。
骆湛舔了舔自己的牙尖,笑了:“那你知道是谁?”
徐韫点点头:“大概知道是谁。但我也不能就这么告诉你——”
对于这个历程,骆湛觉得自己很熟啊。
他笑了笑,半点不生疏:“你要什么好处。”
徐韫很满意骆湛的态度,笑眯眯地问:“你认识要科举的读书人吗?”
骆湛脸上的表情僵住了。他的眼底甚至还闪过一丝丝不自在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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