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其实也不只是周新,还有其他三个司的人在。
等两人坐下之后,周新就淡淡道:“南边朝廷那边换了个守边的将军,而且还集结了二十万大军。怕是要打仗了。我们这边,要将粮草筹措起来。”
徐韫在度支司这么久了,当然知道度支司还有多少钱——说实话实在是不多了。
尤其是今年冬日,又给将士们添了一批新棉衣,甲胄,兵器,还向大宛买了马。
那钱花得跟流水一样。
赵俊峰皱眉:“能打起来吗?南方什么时候这么硬气了?”
但凡南方有那个骨气,就不会等这么久。
周新摇头:“不知。但肯定出现了变数。否则不会这样。”
徐韫已经开始回想起这个冬天发生了什么。
但实在是想不起来了——她只记得。明年骆湛就会死。而她自己也很快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