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瞬间激动起来，不由动容：“你小子真获得了雷山天功？”
雷山天功可以说是五大域强者的一个执念，就连他成了武圣之后都没有死心，十几年的时间就会去参悟一次。
别说是他，估计就是轩辕峰在这里，也都会为这件事好奇。
“它不叫雷山天功，真正的名字叫九九真功！”卫凡道。
之所以说出来，是想通过周深这个武圣了解一下九九真功，不过他失望了，周深听到九九真功这个名字之后，露出了一瞬间的茫然，显然也没有听说过九九真功这个名字。
“原来叫九九真功……”
周深并没有深究名字，而是有些激动的问卫凡是如何参悟出来的，有没有什么秘密。
卫凡也不隐瞒，将自己修炼九九八十一幅图练出一个印记来，然后雷山炸开的时候他获得所有心法的过程说了出来。
“那九九八十一幅图能练出一个印记来吗？”
周深再度陷入茫然的状态，他修炼九九八十一幅图上千年，也没有练出什么印记来，包括其他人，大概也是和他一般坚持修炼，但根本没用。
“难道是因为我们的资质不行，不能契合九九真功吗？”
本以为能有什么秘密，但听卫凡获得九九真功的过程，也没有什么奇特的地方，似乎就是凭借超绝的天赋获得了九九真功。
可他的资质不行，难道连轩辕峰和卫凡的差距也这么大？
卫凡推测应该是与神蚕九变有关，不过这种事情他不可能说出来，他只是想通过周深打探九九真功的消息，并不是要给周深解惑。
连风华他都没有告知神蚕九变的事情，更不可能和周深说。
“如何，你若是愿意以九九真功兑换，我相信以这门武学的名气，总殿应该会拿出武皇功法来和你交换。”
周深再次提及交换的事情，不过卫凡直接就给拒绝了，九九真功的级别，大概是超过了一般的武皇功法，武皇功法还没有资格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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