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我们得在这儿盯着。”
年轻些，但是年纪也不小的警员接话道：“再说了，真坐进办公室，哪还能像现在这样，随时帮你处理这些‘小麻烦’？”
“我看你们就是闲不住吧。”
卡尔笑了笑：“不过在看到你们来的时候确实很让人放心，感觉事情都不需要我再去做了，这我真得感谢你们。”
“这话你已经说过很多次了卡尔先生。”
两名警员也没太在意，他们也都是熟悉卡尔的那批人了，很了解卡尔的性格，在事情上给这位喜欢偷懒的先生帮帮忙也没什么关系。
毕竟是心甘情愿，总不会有人放弃给卡尔先生办事，跑去舔那些趾高气扬的公司狗的鞋吧。
警员们聊天的时候，也不是没有注意到那个跟着捡东西的中年人，虽然从相貌上来说对方有点陌生，但是能跟着卡尔先生一起干活，也就是说
“新人？”
一名警员很自然得靠近伪装的杰佛逊-佩拉雷斯，拿着手上的袋子示意他把捡的东西丢进来：“狗镇那地方不太好过吧，进城见世面的感觉怎么样？”
显然，这名警员是把杰佛逊-佩拉雷斯当做狗镇来的人了，口气里一股子城里人好奇问乡下人的感觉。
风水轮流转了，当初狗镇的人说夜之城的人来狗镇要饭了，现在在市中心，倒是城里人问起‘狗镇人’了。
面对警员好奇的话语，杰佛逊-佩拉雷斯的嘴角微微抽了抽。
他是城里人，他哪里知道。
不得不说，他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这样平等的对话了。
似乎自从法学院毕业，成为律师后，他身上就渐渐染上了某种难以言说的疏离感，当年怀抱着理想投身公共事务，如今却连在街上与普通人闲谈的机会都越来越少。
当然，这或许也与过去的夜之城治安实在令人不敢驻足有关。
‘等这件事了结，’他在心底默想，‘是时候组建一支专业的团队，重新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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