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哪儿，我在干什么？
时间，空间，维度，本我，全都颠覆了。
不过这样的状态也仅仅持续了几秒，随着一缕清凉涌入脑海，覆盖周身，赵关山迅速记起了这一切，但是脑子还是疼，非常疼，想发疯的感觉。
好在这已经是能够承受范围之内。
此时赵关山赶紧回头去看王琛与刘雨薇，神奇的是，他们两人反而看起来没有太大变化，似乎魔气对他们的影响略小。
“等等，不会我成为了那个破风者吧？”
赵关山心中闪过一个念头，魔气的污染腐蚀也是有一个递进效果的，首当其冲者必然承受了最大压力，紧随其后者反而会轻松许多。
当然还有一个原因就是，赵关山的感知更高，所以反应也更剧烈。
有时候高感知未必就是好事。
就像是神经大条的莫老二，他若是在这里，承受的魔气污染量是不变的，他可能得等看见自己的皮肤溃烂，身上发生异变，才会惊讶的喊起来。
而换一个感知更高的人，却是一定会在魔气污染降临的一刻，就已经要精神崩溃了，而莫老二却还可以在那边吧唧吧唧的吃零食。
“某种意义上，其实这也是一种难得的天赋，用在合适的时刻，就会发挥前所未有的作用。”
赵关山心中闪过这个念头，便继续向前移动，但感觉相当恐怖，压力山一般巨大。
这魔气旋涡带来的压力超乎他的想象。
而这种压力还不是物理学上的那种压力，而是作用于他的感知，他的灵魂。
每一秒，赵关山的脑袋都好像被千万根粗大的针管给戳个不停，就像是几千个囚犯在他的脑袋上踩缝纫机。
剧痛让他无法凝聚起完整的意识，四周开始出现无意义的画面。
上一秒还是血海滔滔，下一秒就是惨白的阳光下，他在操场上奔跑，再下一秒，老师和同学们都化为灰色的骷髅，在若无其事的上课，学习，丢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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