鸣坠落。
“妈了个巴子!”
直到这时,许多松漠都督府的重骑才赫然发现,那些山崖和土坡的高处,接近最高点的地方,都用绳索挂着军士!
大量的箭军,早就挂在了高处,就等着合适的时候施射!
这些箭军身上扎满了枯黄的草皮,身上穿着的衣衫都糊满了已经干了的泥浆子,在雾气缭绕之中,这密密麻麻的箭手从上到下挂了几个梯次,竟然没有被他们的斥候发现!
但令他们恐惧和绝望的并非是这些箭军。
令他们浑身打摆子一样战栗的,是这一瞬间坠落的那些弩机射出的巨型箭矢!
看着这一瞬间震荡的天空,看着那骤然出现在他们视线之中的铁幕,他们脑海里都清晰的闪现出一个念头。
之前那些稀稀拉拉的弩箭压根就是对方刻意制造的假象。
这群狗日的南诏人,至少搬了四十到五十架大型床子弩在上面!
李尽忠背心才刚刚涌出冷汗,他就感觉到远处那山隘之中天地气息骤然一凝,仿佛有重物突然压着云层往下坠落。
在那些凄厉的破空声传入他耳廓之前,他有种地面往下一沉的错觉。
接着才是箭矢的恐怖破空声,才是乱云飞渡,才是箭矢和甲衣的撞击声,战马和军士的坠地声,血肉撕裂声,然后是恐惧的尖叫声和惨嚎声。
只有三里长度的山隘里变成了血浆横流的炼狱。
大量床子弩的弩箭将战马和骑者牢牢的钉在地上,令原本已经挤在一起的骑军越加不可能很快的退出去。
这些具装骑军在象军的撞击和践踏下,就像是熟透的瓜果一样脆弱,而那些反冲回来的轻甲骑军已经完全被箭矢射傻了。
纯粹就变成了箭靶子,除了马腹下面,根本没有地方可以躲,关键这种无比混乱的拥挤地带,躲到马肚子下面去也是找死。
除了再往外跑,就只剩下哭爹喊娘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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