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,说不出话。
周述笑了,笑得有点苦涩。
“我这个人虽读过不少书,但不会当官,也不会经商,只会写点东西。”
“大乾报虽好,但太正式了,要么是朝廷的一把刀,要么全都写的大事,像什么大乾律法解析,朝廷的一些公告,百姓们看不懂,也懒得看。”
“可咱们这小报,写的全是百姓身边的事,谁家的地被占了,谁家的儿子被冤枉了,哪个衙门的人又作威作福了。”
“这些事,官报不会写。可咱们能写。”
“咱们虽然规模不大,但这却是很有意义的一件事。”
“那些穷苦人识字的少,可他们买了咱们的报,找识字的念给他们听,他们就知道了这世上,还有人替他们说话。”
老仆沉默了。
良久,他叹了口气,把粥碗放在周述的面前。
“少爷,您吃吧。”
“您不妨这样想一想,您要是饿死了,那些替百姓说话的人,可就少了一个。”
周述看着那碗粥,稀得能照见人影。
他端起碗,喝了一口。
然后。
他继续低头,写稿子。
笔尖在纸上沙沙的作响。
窗外,阳光正好。
“……”
半月后。
沈府。
清晨,卯时三刻。
长安的天还没亮透,东边才刚刚泛起一抹鱼肚白。
沈墨已经穿戴整齐,站在院中。
他看着约莫三十出头,面容清瘦,一身半旧的青色官袍洗得发白,却浆洗得笔挺。
妻子沈氏从屋里走了出来,手里捧着一碗热粥,面带笑容的道。
“夫君,今日又这么早?昨夜你核对账目核到子时,今日就不能多睡会儿?”
沈墨接过粥,笑了笑道:“这几日礼部太忙,没办法,只能辛苦点。”
“今日更是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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