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。
“爹,您身体不好,您慢点。”
“慢什么慢!”老汉一把甩开儿子的手,“陛下要让你侄儿读书了!这是天大的恩德!老夫就是爬,也要爬到宫门前,给陛下磕几个响头!”
很快,越来越多的人从四面八方涌来。
这里面有穿着补丁衣裳的农夫,有挑着担子的小贩,有背着书箱的寒门书生,有抱着孩子的妇人。
所有齐国百姓的脸上,都带着同样的表情。
那是希望。
那是狂喜。
那是一种被压了几十年、几辈子,忽然看到了一丝光的激动。
“陛下圣明!”
“陛下圣明!”
“陛下圣明!”
百姓的声浪如潮,从东市涌向西市,从街头涌向宫门。
不到半个时辰,皇宫门前便跪满了人,黑压压的一片,从宫门一直延伸到御街尽头。
老汉跪在最前面,额头一下一下地磕在青石板上,磕得砰砰作响,磕得额头上渗出了血。
但他浑然不觉。
他只是不停地磕,不停地喊。
“陛下圣明……陛下圣明……老朽替我那孙儿,给陛下磕头了……”
身后,万人齐跪。
那声音如山崩,如海啸,在临淄城的上空久久回荡。
而那些骑马的中年汉子则是迅速下了马,远远的望着这一幕,脸上齐齐露出了一抹笑意。
花来!
跑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