躬身道：“陛下圣明。”
他摸了摸鼻子，扫了武曌那张绝美的脸颊一眼。
有了你后……这话在这么多人的面前说出来，多少有些暧昧了啊。
武曌察觉到高阳的眼神，眉头微微一皱。
这厮作甚？为何那样看着她？
难道这也想要奖励？
众人则是站在一旁，心中都翻涌着难以言喻的情绪。
原来从一开始，高阳就把一切都算好了。
燕无双和陈平以为大燕国内的谣言，只是高阳在恶心他们，却不知道，那只是冰山一角。
真正的杀招，是人心。
是那些被大乾吸引、心甘情愿投奔而来的人才。
是那些拖家带口、背井离乡、只为了一个更好未来的百姓。
是一统天下后的安稳！
这计策，太深了。
深到让人不寒而栗。
可又让他们觉得十分理所当然。
因为这就是高阳。
这就是大乾活阎王。
“……”
武曌回宫了。
马车辘辘，沿着官道朝长安城的方向驶去。
车厢内，武曌靠在车壁上，闭着眼，脑海中还在回想着高阳方才说的那番话。
人才计划。
阳谋。
人心。
她忽然觉得，自己这个帝王，在高阳的面前，有时候真的像个小学生。
那厮的脑袋里，到底装了多少东西？
武曌摇了摇头，望着前方若隐若现的长安城轮廓，喃喃道，“我大乾能得你高阳，是朕之幸，是大乾之幸，也是天下百姓之幸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