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这寺庙的势力,已是越发不受控制了。”
高阳沉默了片刻,然后放下手中的茶盏,问道:“爹,我大乾的佛寺,究竟是怎么起来的?我一直对此有些疑惑,爹不妨说说。”
高峰喘了口气,又抓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,仰头灌下去,一脸冷笑道:“说起来,这佛教在我大乾的起源倒真挺有意思。”
高阳抬起眼。
“你是知道的,我高家世代武将,不信这些,但你爹我这些年冷眼旁观,倒也把这佛教在大乾的根底看了个七七八八。”
高峰坐在椅子上,目光变得有些悠远,就像是在回想一段漫长的往事。
“佛教并不是我大乾本土的教派,而是从天竺传进来的,最早大概是太祖他老人家在位那会儿,有几个西域来的胡僧,牵着一匹白马,驮着几卷经书,从河西走廊一路走到长安。”
“那时候佛教在西域就已经传了几百年,但在我大乾却还是个新鲜玩意儿,没人当回事。”
高阳出声问道,“太祖皇帝见过那几个胡僧吗?”
“见过。”高峰点点头,“但太祖皇帝是什么人?那是马背上打的天下,不信天不信命,只信手里的刀,他虽然见了那几个胡僧,却也只是客客气气地赏了几匹绢,将其打发走了。”
“后来太祖皇帝还在《祖训》里还提过一句,说‘佛者,胡神也,不干我事’,显然太祖是对这帮秃驴没什么好感的。”
高阳端起茶盏,一脸若有所思。
高峰继续道,“真正让佛教开始在大乾生根的,是太宗朝那场大旱。”
“太宗三年,北方大旱,从天水到幽州,整整旱了三年!”
“那是一场人间炼狱,赤地千里,颗粒无收,饿死的人能从天水排到长安。“
“朝廷虽然开仓赈灾,但却是杯水车薪。”
“这时候,那帮僧人站出来了,不知是真的济世救民,还是趁机推广佛教普济众生的教义,总之,他们成功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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