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大片良田挂在信徒的名下,再从信徒手里‘租’回来,如此一来,便能一文钱的税都不交。”
高峰越说越激动,手指飞快地翻着账册:“你再看看洛阳,洛阳的白马寺,这可是天竺自西域传入我大乾的第一座寺庙,你猜它名下有多少田?“
“光报上来的就是五百亩,可实际至少一千二百亩,白马寺方圆十里之内,几乎找不出一块不在它名下的田!“
“当地的农户,以前是自耕农,现在全成了白马寺的佃户,一年忙到头,收的粮食七成交给寺庙,自己留三成糊口。而这还是风调雨顺的年景,要是遇上灾年,连三成都留不住。”
“欠了租的,寺庙便‘好心’借粮给你,但借一斗,得还三斗!”
“还不上?那也没关系,你家还有几亩薄田,便抵了吧,抵完了田,还有房子,抵完了房子,还有儿女,总有你能抵的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