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”高阳一脸平静的问道。
高长文正沉浸在自己的宏图大业中,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一愣。
他眨巴着眼睛,一脸不解:“沈墨?那个死了好一阵子的礼部主事?这跟我这绝世药方有什么关系?”
“沈墨发现了有人贪污寒门学子的补贴,他可以选择假装不知道,也可以选择同流合污。”
“但他却选了最危险的那条路,因为他觉得有些钱,不能贪。”
“有些事,不能做。”
高阳的声音很轻,却字字砸在高长文的心上。
“而你呢?”
“你想赚的钱,是让长安百姓病治不好、明年再来买药的钱。你治好了他们的风寒,却在他们身上留了一把刀,那把刀今年不落下,明年也会落下。”
“他们在你这儿看病,越看越穷,越看病越多,到最后,风寒没能要他们的命,药钱却要了。”
“你知道你这是什么吗?”
高长文张了张嘴,有些说不出话。
“这不是毒。”高阳一字一句地道,“毒是手段,是工具,你用在敌人身上,那是为国锄奸,你用在自己人身上,那是丧尽天良。”
“你这不是毒,是恶。”
高阳的声音不大,却像一把钝刀,一刀一刀剜在高长文的心上。
高长文的脸色,终于变了。
他见过高阳揍他时的暴怒,见过高阳坑他时的戏谑,见过高阳骂他时的恨铁不成钢。
但他从没见过高阳这样的表情,就像看着一个陌生人。
高长文的心猛地一抽。
他第一次感觉到一种比挨揍更可怕的恐惧……兄长似乎……对他失望了。
“兄长……我……我就是想赚点钱……”高长文的声音小了下去,“我就是觉得……这方子,不是也没害人嘛……”
“没害人?”
高峰终于忍不住了。
“孽畜,你老子我管户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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