吸一口气,强压怒火道:“高相,明经科六十三道考题,是郑公与翰林院数位大儒呕心沥血一个半月之功,您五科齐出,题目数量不在明经科之下,甚至还要多得多,您却说一天就能完成。”
“请恕下官直言,您这……是不是也太儿戏了些?”
“儿戏?”高阳放下手中茶盏,身体微微前倾,看着孙博文,“孙学士,你觉得本王像是会拿科举当儿戏的人吗?”
“下官不敢!”
孙博文嘴上说着不敢,脸上却一点退让的意思都没有,“但恕下官直言,高相虽然才学过人,可终究不是翰林出身,您懂律法,堪称大乾的法外狂徒,这下官不否认,您懂算术,下官也不否认。”
“可这五科涵盖律法、算术、工造、医理、农商——天下学识之广博,岂是一人所能尽通?”
“您出的考题,是否经得起推敲?是否担得起为国选才的重任?这些,下官实在放心不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