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了。
薛定谔的高长文。
你说他不是脑残吧,高长文干的种种事,你还真得说一句纯脑残,但你要是说脑残吧,他还能有这智商。
精准扣住了自己的身份,自己的臭名声,精准的拿捏了一些富家子弟的心理。
甚至还会主动放出谣言,钓鱼执法。
高阳深吸了一口气,长长地叹息道:“长文啊。”
“嗯?”
“你这不要脸的境界,已经快要成佛了。”
高长文大喜过望:“兄长也觉得,我这境界该受佛拜我?”
“我也如兄长这般?”
高阳幽幽的道:“佛拜不拜你我不知道,但我看爹提着棍子来了,他老人家的棍子应该马上就会拜你。”
话音刚落。
院门外,高峰提着一根鸭卵粗的军棍,双目喷火,咆哮着冲了进来。
“孽畜!你他娘的昨晚又去青楼报老子的名字,老子今天活劈了你!”
高长文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,像兔子一样蹿了出去:“爹!爹你听我解释!我这是为兄长探听情报啊!我是清白的!”
“清白你个蛋!”
“啊!”
“死腿快跑!”
“腿好软,跑不动啊!”
“兄长救我!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