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阳看着他那副被掏空的模样,没好气的道:“你这贞洁,昨夜大概已经分批抵押给三家青楼了。”
高长文顿时一脸受伤。
“兄长,你变了。”
“以前你虽然也损我,但损得还算委婉,如今竟这般直白。”
高阳没理他,继续剥橘子。
高长文缓了好一会儿,忽然又叹了一声。
这一声叹得极深。
竟真有几分失意。
高阳顿时眉头一挑:“怎么?昨夜那几个花魁不合胃口?连你都吃不下?”
“兄长,瞧你这话说的,这长安城的花魁要是连愚弟都下不去手,那得多丑啊!”
高长文摇着头,脸上满是痛心疾首。
“愚弟这般,是因为愚弟发现,这长安城里的有钱人,也不尽是傻子啊。”
“他们的智商,甚至在我之上!”
高阳动作微微一顿。
“哦?”
高长文扶着腰,满脸惆怅地说道:“前几日,那些富家子弟、世家旁支,一个个听说我是你亲弟弟,便上赶着请我喝酒听曲。”
“他们问我试题,我装醉。”
“他们问我策论方向,我说梦话。”
“他们问我六科取仕会不会偏向寒门,我便搂着花魁大谈天下大势。”
“愚弟本想着,就凭我这身份、这名声、这张脸,怎么着也能白嫖……咳,怎么着也能深入敌营个十天半月。”
“可谁知……”
高长文越说越痛苦。
“可谁知这帮人昨夜突然变精了!”
“他们说二公子,您是高相的亲弟弟不假,但您平日里也不像是会关心正事的人。”
“还说整个长安城都知道,我高长文只玩美人,不干正事。”
“甚至还有个王八蛋当着我的面说,我若真知道试题,那母猪都能上树!”
高长文说到这里,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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