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闻言,再次沉默了。
陈稻生继续道:“泄题的人该死。”
“买题的人也该羞。”
“但至少现在,朝廷还没放弃我们。”
“高相也没放弃我们。”
陈稻生低头看着碗里的热汤,声音有些沙哑。
“我陈家三代佃农。”
“我爹这辈子,连县衙的大门都不敢多看一眼。”
“以前的科举,跟我这种人一点关系都没有。”
“是六科取仕,让我有了来长安的资格!”
“所以……我愿意再信高相一次。”
“若题真泄了,我相信他会换。”
“若有人真想用银子买功名,我也相信,活阎王不会让他们笑到最后,这天下……没有人比他更在乎我们这些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