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因为高相问的根本不是口头上的信,他问的是,百姓为何信朝廷!”
“百姓信的,究竟是君王嘴里几句漂亮话,还是朝廷真能让纸钞兑成真金白银的制度?!”
“这需要学子写出自己对制度的理解!”
此言一出,满堂皆静。
是啊。
百姓为什么信皇家银行?
这不是因为朝廷喊得好听,而是因为皇家银行真的能兑付。
因为大乾皇家银行的制度稳,账目清,白银足,法令严。
所以百姓才从怀疑到相信。
若制度崩坏,纸钞不能兑换,朝廷再说一万句“朕以诚信治天下”,又有何用?
但这题太狠了。
你该怎么答?
既不能贬低朝廷,也不可空谈,二者之间的平衡要掌控的极好!
而且此题让那些只会背“民无信不立”的读书人,必须直面一个现实,治国之信,不只是圣贤书里的道德口号!
他更重要的制度能否兑现承诺。
郑玄龄沉默许久,最终缓缓吐出两个字。
“好题。”
孙博文没有反驳。
他反而盯着那题看了很久,眼底的怀疑开始一点点变成凝重。
高阳坐在一旁,神色平静。
他吹了吹茶口的热气,抿了一口,淡淡道。
“继续看。”
郑玄龄翻到第二题。
“《孟子》曰:民为贵,社稷次之,君为轻。”
“然天子受命于天,统御万民。”
“请论‘民贵’与‘君权’是否相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