专业官员完全脱离文官体系,那又会导致朝廷制度割裂。
这道题,难得不像考试。
更像是高阳把未来十年乃至几十年的朝堂矛盾,提前摆在了他们面前。
李文轩闭上眼,沉默良久。
再睁眼时,他终于落笔。
这一刻,他收起了内心的所有骄傲。
因为他知道,这场考试,他必须全力以赴!
旧科之下,他敢说自己必夺魁首。
可这场恩科,他不敢了。
林照野也坐在号舍里,久久没有动笔。
良久。
他轻声道:“好一个高阳。”
“你不是在考明经。”
“你是在逼我们承认,一个新的朝堂要来了。”
他直接提笔写下:
“六科之设,非以百工压士,亦非以士压百工。”
“朝廷用人,当使明经者知纲纪,使明工明医明农者尽其能。”
“文官若不懂实务,必误国,专才若不知制度,亦乱政。”
写完这一段开头,林照野胸中竟有些畅快。
这题难。
极难。
但若真的能答得出来,那便像是推开了另一扇门。
王腾则完全是另一种状态。
他看着眼前的策论三题,脑子一片空白。
佛门田产?
北疆屯田?
六科官吏?
他昨夜背的《论礼乐治国》呢?
他背的《君臣父子大义》呢?
他甚至想把“忠孝者,人伦之大本也”硬塞进佛门田产里。
可写到一半,他发现怎么写都像在胡说八道。
最后王腾呆坐许久,提笔在草纸上写下三个字。
“臣以为……”
然后便没了。
他以为什么?
他也不知道。
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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