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人甚至连行礼都行得摇摇晃晃。
“先生!”
桑介甫眉头一皱,直接出声训斥道。
“瞧瞧你们的样子,成何体统?”
“科场失利便哭成这样?”
“读书人当有静气!”
一名考生张了张嘴,有些委屈的出声道:“先生,您若见了题,未必不哭。”
此话一出。
院中瞬间安静。
陆藏锋把手中的茶盏重重一放,开口道。
“放肆!”
“老夫解题六十年,什么题没见过?”
“便是前朝那道《论天人感应与兵灾》的奇题,老夫也能三息破之。”
“区区恩科所出之题,也敢说老夫会哭?”
“笑话!”
那考生低下头,不敢出声反驳。
桑介甫冷哼一声。
“说吧。”
“第一题是什么?”
“老夫今日便当场给你们破一破,也好让你们知道,何为经义正解!”
一众学子互相看了一眼。
其中一人缓缓开口。
“第一题,《论语》曰,民无信不立。”
桑介甫淡淡一笑,很有些不屑的摇了摇头。
“此题平正。”
“信者,立身之本,治国之纲。”
“君王以信取民,臣子以信事君,朋友以信相交。”
“此题若让老夫来写,可从君德入手,再转民心,最后归于政教。”
“这有何难?”
一时间。
几位老儒纷纷点头。
“不错。”
“正解。”
“这题就把你们考哭了?”
他们几人的眼神很有些匪夷所思。
那考生沉默片刻,又道:
“后面还有。”
桑介甫端茶的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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