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看着孩子死,千万别去救,救了倾家荡产?!
可如果不判丙有罪……
他的确打人了啊,而且还很重!
虽然事出有因,多少也要受罚吧?
不远处。
另一名学子满头大汗地抓着头发,一张脸都绿了。
崩溃啊!
我真的崩溃啊!
这几道题,道道折磨人!
他真的顶不住,有点裂开了!
“这丙打的确实是人啊,而且把人家女人的脸都给砸烂了!这怎么开脱?说他打偏了?不可能啊,题目写了他就是冲着人去的啊!”
“高相这题也太阴损了!”
“打狗来不及,不打狗死孩子,打了狗主人,狗主人还反咬一口告你耍流氓加故意伤害!”
“这让我怎么判?我判他娘个腿啊!”
“……”
王景行死死盯着这道题,眉头几乎拧成了一个死结。
他感觉高阳就像是故意在把他们往极端处逼,前面的恶霸持刀,那考的是正当防卫的边界。
这一题獒犬扑童,则是紧急避险的边界。
妇人甲可怜吗?
她一个女子被打得破相,固然可怜。
但她无辜吗?
她违禁牵烈犬入市,不戴口笼,这就是一颗随时会爆炸的火雷!
此时丙击甲肩臂、夺绳制犬,损害的是甲的身体安宁和容貌,保护的却是幼童无可挽回的性命!
呼!
王景行深吸了一口气。
那原本还微微有些颤抖的手,此刻却变得异常沉稳。
江南王氏的底蕴,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!
他直接落笔。
“獒犬扑童,性命只在须臾!”
“丙徒手不能敌犬,且距犬甚远。“
“此时,甲牵犬之绳,便是制止杀戮的唯一生机!”
“甲虽受重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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