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之后,点了点头。
“此人懂避险。”
黄宏又念了一段。
“若我大乾救人者因救人而受罚,那日后长街之上有恶犬扑童,谁还敢挺身而出?法绝不能向不法让步!”
“好。”
卢文忍不住拍案。
“大乾明法,就该有这口气!”
高阳却看向卷尾的另一题,笑了笑。
“可惜,他在寺庙放贷吞田题上,还是软了。”
“他只说寺庙利息过高,契约有失公平,却不敢说这是披着契约皮的吞田,也给不出什么好的律法制衡之策,只能泛泛而谈。”
“此人虽有才,但却怕得罪佛门。”
“此人甲等可入,但不能为前三。”
黄宏闻言,将其记下。
很快又有一卷,一手分家产宗族题答得极稳。
此人将族老作证、邻里证言、姻亲关系、旧怨关系,一层层拆开。
最后写了一句。
“宗族可调和家事,不可代王法断人生死财产。”
郑玄龄听得连连点头。
“好。”
“此人虽不锋锐,但很正。”
高阳也点头。
“这人可以放地方。”
“还算不错。”
众人再看几份。
有的答题漂亮,却到处留后路。
有的锋芒极重,却只有滔天的怒气,没有法理。
有的律文背得极熟,可却是一味的照搬条例,没能灵活应用。
众人看了一圈下来,反倒越来越觉得丙字七十二号和乙字三十一号极为难得。
这两人放在一起,竟像是明法科一阴一阳的两把刀。
终于。
高阳将明法科的前十卷子全部列定。
武曌看了一眼案上的十份卷子,直接道。
“拆名吧。”
这三个字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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