寡淡。
“下去。”
他抄起大衣,拍了拍她的屁股,漫不经心的尾音拉的挺长:“想要什么,和秘书说。”
孟莺得逞。
她识趣地爬起身,眨眨眼,嗓音像把小勾子:“那就谢谢三爷了,我看上了个镯子。”
她就喜欢霍泽这样的。
爱听她的戏,也爱给她花钱。
霍泽没停留,挺快离开。
孟莺换了身衣服,才离开茶室。
她推门进入化妆间时,曲社里的同事目光齐齐落在她身上。
很快,有人凑过来八卦:“孟老师,你和那位三爷什么关系,你的演出,他场场都不落。”
“哪有。”
孟莺顿了下,神色笑眯眯的:“不过是看我戏好呢。”
同事显然不信。
孟莺漂亮是漂亮,皮子够嫩够白。
上了妆后的扮相也是昆曲里数一数二的,腔调柔糜婉转,身段也是窈窕柔软。
但,干昆曲这行的。
这样的花旦,不只孟莺这一款。
却没见那位神秘而厉害的三爷又另眼瞧谁了。
更何况,孟莺演出完没见人,过了这么久才回来,又有人刚巧瞧见那位的车刚刚离开。
“孟老师,要我看,是那位看上你了吧,这是想包你呢。”
包她?
孟莺笑了下。
她举起手上的订婚戒,晃了晃:“我有未婚夫了哦。”
而且,她没说谎。
霍泽初见她,也只是看在老师的份上,疏离而平淡地赞了她一句:“戏不错。”
后来的一二,都是为了看她的戏。
直到,她把那杯茶泼在了他的身上。
主动勾引了他。
她曲意逢迎,他也予取予求。
同事的八卦声,在她举起订婚戒后戛然而止。
她们这行,可以被人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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