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爷子都只爱罚她在祠堂静心。
外头的人都说是因为她的母亲。
孟老爷子迁怒而已。
孟莺看着祠堂上供奉的牌位,脑海里闪过的却只有女人温柔的眉眼。
那时,她和弟弟围在母亲身边,语笑嫣然。
可后来,母亲自杀,弟弟重病,被孟家放弃……
孟家啊。
美貌从来都只是一种罪过。
孟莺在祠堂跪到晚上,下人才提醒她:“二小姐,您可以起来了。”
孟莺的膝盖红肿,酸疼不已。
她从祠堂出来时,医生给她发来消息。
“孟小姐,您打的手术费收到了,只是令弟恐怕需要不断修正手术,您确定还要继续手术吗?这笔价格别说是您,恐怕孟老爷子也无法消受。”
孟莺顿了下。
“治。钱,我出。”
孟老爷子倒不是彻底不管弟弟,只是给的钱和手术费相差甚远。
孟莺的资产也不过杯水车薪。
她没钱,可那位爷有。
孟莺瞥了眼时间,找机会溜了出去,打车去了趟芳园。
芳园典雅别致。
孟莺到的时候,霍泽正在练字。
她推开书房的门,勾着男人的脖子,轻笑着夸赞。
“三爷的字可真不错呢。”
茶水被她不经意打翻,霍泽撂了笔,眯着眼打量她。
“今天怎么这么准时?”
“瞧您说的。”孟莺眨眨眼,娇嗔,“惦记您呢。不过,我怎么不知道三爷那么好心,竟替我堂妹的事上心。”
茶水洒墨,清香一片。
霍泽顺势抚摸上她的小腿,一点点抚到上面,意味不明:“来兴师问罪?”
她哪来那么大胆。
孟莺自然地靠近他的怀里:“明明是索赔!”
“孟欢和我可不对付,三爷,您帮了她,就是欺负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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