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多精巧,但这是足银,只凭着这,就不该和这些人挤在一起……怎么看,都挺违和。
挤就挤了,可男女有别,马车每排只能坐五个人,就算得有个女人跟这边男人挤,凭什么是她?
楚云梨粗粗一瞧,只有原身和女人那排门口的姑娘最年轻,换个年纪大的坐过来不行吗?
她暮光刚在门口女子身上扫过,就听女子道:“有点闷,能不能停一下,我想下去透透气。”
车夫抱怨了两句,马车还是停下了。
众人鱼贯而出,楚云梨走在最后,才发现自己一双腿麻得厉害,应该是在马车里塞得太久没有活动。
“飞瑶,再过小半个时辰,应该就能到我家村口,你若实在不愿去林子里……就忍一忍。”
楚云梨扶着额头,做出一副头晕不想理人的模样,自己往没人的方向去。到了林子里后,她找了棵大树靠着。
原身柳飞瑶,出身通城,祖父是秀才,父亲在十六岁那年考中了童生,本应该年轻有为前途无量,结果却在一次喝醉酒后摔断了手,那之后手不太听使唤,便绝了上进的路。那之后颓废了一段,后来有了柳飞瑶姐弟俩出生,他才有了几分精神,开始教导弟子。
柳祖父虽只是个秀才,但为人爽朗厚道,平时又会做人,办的学堂中弟子众多,哪怕柳飞瑶父亲不成器,从小到大她都没吃什么苦,身边是有人伺候的。
长到十五岁,她和弟弟一个同窗陈世林看对了眼,但这人不是出身城里,而是在离城百里外的乡下,听说家中贫困。
柳飞瑶受祖父影响,从来不会看不起穷人,反而觉得在这样的穷苦人家还能凭自己的本事考中童生,在这样艰苦的环境中越挫越勇之人特别值得敬佩。二人很快两情相悦。
两人来往了两三个月,陈世林家中祖母病重,想要见见孙儿,也想要见见未来的孙媳妇。
柳飞瑶此刻已经有了几分非君不嫁的心思,这种时候若是不跑一趟,怕是要成为一辈子的遗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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