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下了马,快走几步进入波多撒公爵的军帐,将那封涂成了红色的紧急信件交给了公爵大人。
敞着背心喝红酒的公爵,先是在裤子上擦干手心的汗,才疑惑地拆开红信封,寥寥几眼扫过,面色瞬间红了好几个色号。
他左手拿着信,右手握拳重重砸在了名贵黄栗木椅子扶手上,连挂在椅子上的珍珠装饰都被震得一跳:“一周时间守个神庙有那么难吗?野战打的跟屎一样,现在连守城都不会了,这还要怎么支援?”
周围的男仆偷偷踮起脚尖,试图偷窥信件里的内容,却被上前一步的喀齐伯爵挡住了视线。
“您先别生气,生气非虔信所为。”
“我亲爱的喀齐,你来看看他写的信,这叫我怎么不生气。”将信拍在桌面上,波多撒公爵粗胖的手指像是暴雨一样疯狂地敲击着单薄的信纸。
无奈用手帕擦掉手上肉排的油腻,喀齐伯爵借着天光读完了这封简短的求援信。
简单概括一下就是一个单词:“救我!”
“射程2里的投石车,亏他想得出来。”背手站在香薰银炉前生了一会儿闷气,波多撒公爵还是忍不住转回到桌前,“就算有,城外还有那么多据点呢,就算是要拔除据点,都得要两三天吧?
他倒好,先是避战不出,把城外据点白送,这才被投石车轰了一天就请求援军,我是他的保姆吗?”
黑蛇湾蚊虫疫病众多,波多撒公爵本就不想多待,索拉堡久攻不克,好不容易截断了粮道。
眼看着索拉堡守军摇摇欲坠,正是最关键的时候。
他就指望着乌尔席翁挡住千河谷军队,但这才几天啊,求援信是一封接着一封,居然要他这个时候抽调兵力北上。
“还援军,我援他个蛋……那蛋我也不援!”
要是没能赶在千河谷军队到来前攻破索拉堡,后续恐怕又要僵持许久。
这场香料白糖之战,耗费的物资和人力不知道要多久才能赚回来了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4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