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床毁了,最后一次机车马车实验没能完成,十天时间更不会给圣联的发条机车留下再次实验的机会。
这次能上路,已然是圣父垂怜,哪儿有真万无一失的法子?
法兰密探们爽了,圣联的信民们却是蔫了。
刚才还举着“机车必胜”的小旗,现在旗子耷拉在手里,连着嘴角眉毛眼睛全都耷拉着。
更多信民,则是看都不敢看了,他们捂着眼睛,时不时张开指缝偷窥,又立刻闭合。
生怕看到机车惨败的结局,让《克里松与欧仁妮》走上悲剧的道路。
有个年轻僧侣咬着嘴唇,小声嘀咕:“怎么这么慢啊……莱昂纳多大师不是说很快吗?”
旁边有人咕哝接话:“会不会是零件没装好?刚才阿克森特还说……”
话没说完,便被又一阵欢呼声打断,因为人人都能看见,一道蓝色流星般的烟柱率先升上天空。
由于五里的距离不算近,所以每隔一里路,在道路两侧都有示意的信号铳。
谁先路过,比如马车先路过就升起蓝色烟柱,反之就是红色烟柱,这样哪怕视线被遮挡都能知道谁领先。
果然是马车领先吗?不少僧侣都烦躁地踮起了脚尖,试图看看清楚。
反倒是一个小僧侣忽然指着那在蓝色之后升起烟柱道:“不对啊,这两道烟柱升起的时间比想象中要紧密啊?”
前排几个常年在诺恩贩马跑商的行商,眼神却也是渐渐地变了。
“你们看,看希伯雷的马!”
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,只见希伯雷的战马鼻孔正猛烈地喷出白汽。
蹄子踏地的节奏虽然还快,却少了刚开始的力道,连马背上的鬃毛都耷拉了些。
反观机车,原本缓慢的“哐当”的节奏却是越来越密,像雨点砸在铁皮上。
车头的发条仓开始冒出淡淡的白汽,那是蒸发的月汞阻尼液。
三角尖锥型的车头划破丝绸般的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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