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友说,只要愿意给她的孩子提供盐糖饼乾,她就带我们过去。”
红髮青年拍著肩上的雪走上前:“她家男人呢?叫他来,女人体力差,不方便。”
汉斯克绷著脸,摇了摇头:“不行,一个妇女带著几个孩子,拿著盐糖饼乾,等她家男人回来的时候,估计连衣服都看不到了。”
说完这句话,几个隨同的士兵都发愣起来。
他们大多是十七八的年纪,自打记事起,圣联就存在了。
他们的父母或许有著当流民的经歷,可他们对於这些作为难民的常识却是一点都不了解。
“这世道啊————”十队长无言嘆息了几声,才吐出这一句,“谁有多余饼乾?”
收拾好了摊子,留下的极少量的剩饭剩菜边角料,则是被周围的难民们一拥而上抢夺。
士兵们跨上自行车,沿著还算平整的乡间小路骑行一段距离。
直到接近傍晚,他们才停下,找到了一处土丘灌木。
十队长从树叶丛中探出脑袋,拉长瞭望镜,对著下方张望。
北风裹著雪团,却是能看到白茫茫一片中连绵的黑色帐篷,还有一个个猩红色的小点在移动。
“是王庭的军队,应该是和我们一样的先锋军。”十队长沉著脸,“这绝对是主力军团,威克多你立刻回去匯报!”
“是!”
“那咱们?”汉斯克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十队长抽出匕首:“咱们继续骑车往后,从他们的輜重队里抓个舌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