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种自己不愿承认的秘密，却被人直接点破的感觉。
苏枕月啧了一声：“想不到啊想不到，堂堂青玄至尊竟然也会有后悔的一天，当初走到哪被骂到哪的丧家之犬，最后还不是要时时刻刻活在悔恨之中。”
“贱人，你当真以为，本尊不敢撕了你的嘴？”关雪岚咬牙切齿。
苏枕月却问道：“这么说，关大至尊你其实一点都不后悔，觉得你当初做的没错？”
“我……”
关雪岚想要说“我当然不后悔”这样的话，可话到嘴边，却愣是说不出来。
“有些事情，不是自己不愿意承认，嘴上否认就能确定的，一些行为，一些眼神，甚至心底的下意识选择，总能表现出来。”
“某些人将曾经的过错酿成酒，每日跪着饮下那名为悔恨的酒，感受着酸涩刺痛。”
“却偏偏还不敢承认，可笑。”
关雪岚发现苏枕月这张嘴巴突然跟淬毒了一样，让她面色青一阵红一阵，却愣是没法反驳什么。
她突然觉得无趣，不想再和苏枕月杠下去。
她只能狠狠瞪了对方一眼，转身便走。
只是……
她刚走两步，却又不得不停下脚步，因为后面的苏枕月已经幽幽说道：
“后悔是这世上最无用的。”
“破镜难圆，覆水难收。”
“跪下忏悔，痛哭流涕，每日以泪洗面，结果也不会有任何变化，只会让人愈发看轻了你。”
“说白了，你再怎么悔恨，都没用了。”
关雪岚没有回头，但藏在袖中的拳头却已经攥了起来，心脏好似被人一刀剖开，将她明明知道，但却最不愿意承认的真相赤裸裸地展露了出来。
她深吸了好几口气，勉强才缓和住。
可苏枕月的话，却再次传来：“既然忏悔没用，关大至尊为何不换个方向呢？”
关雪岚挑眉，终于忍不住回头看了对方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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