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的两句，却格外刺骨，格外冰寒。
让苏枕月如坠冰窟。
是的。
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意识，她并不是毫无察觉，而对方为何现在出来，其实她心底也有一个猜想。
一个她不愿意面对，不愿意承认的猜想。
“所以……”
“是我从小修炼的功法，和飞仙咒起到了效果？”
苏枕月干涩地问道：
“我以前使用飞仙咒的时候，就感觉有些奇怪，甚至偶尔有一种被人操控的感觉，其实那种感觉并非错觉，而是你，以前的时候你就已经下意识地抢占过我的身体控制权？”
“你现在更强了。”
“也就是说我的修为在提升，你的力量也在变强，每一次施展飞仙咒，都会让你彻底清醒一次，一直到现在，让你壮大到我本体无法奈何你？”
说到这里，苏枕月略作停顿，迟疑了好一会再一次寒声问道：
“但你之前没有对我出手，而是一直在潜伏，可这一次我使用飞仙咒后，你却突然有如此大的举动，是因为以前的你可能没得到准许对我动手。”
“而现在这么做，是因为三仙岛，是因为蓬莱，或者说是因为我师尊已经准许你这么做了。”
“是吗？”
她声音颤抖，好似已经失去了所有力气。
她希望那道淡漠的声音能够告诉自己，自己猜错了，其实根本没有那么复杂。
只是可惜。
对方的声音依旧淡淡：“猜得很对，所以接下来你该为了自己的使命，安心去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