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神将在他身旁，忍不住开口问道，
“你观道的时候，到底看到了什么？”
雪夜平静说道，
“刀。”
“什么刀？”
“从大道九阶斩出来的刀。”
第一神将精神一振，“那岂不是说，你尊者有望？”
如果雪夜有潜力成为神系大道九阶，对于净土来说，无疑是个好消息。
他从未想过，雪夜在神系的天赋会这么高！
可雪夜接下来的话，如同一盆冷水淋了下来，
“没有。”
“怎么会没有呢？！”
第一神将不解，“你分明看见了大道九阶斩出的刀，循着这刀，你肯定有机会大道九阶...”
雪夜抹了抹自己的鼻子，他最近流鼻血的频率越来越频繁了，甚至有些不在乎。
把血渍在第一神将衣服上擦干净，雪夜平静说道，
“没时间了。”
他快撑不住了。
如果不是单青衣在死亡禁地，帮他分担了压力，雪夜现在已经是一个死人了。
靠着江白在神系大门刻道，雪夜已经勉强掌握大道二阶的力量。
但是...还不够。
“我不需要大道九阶的刀。”
雪夜不去管自己七窍缓缓淌出的鲜血，眼中满是血丝，再次看向更高处，
“我只需要撑到十日之后，江白能走多远，我就跟多远。”
“然后...斩出那一刀...”
听着他的话，蹲在神门前的第一神将沉默许久。
最后，他低着头，骂了句，
“艹。”
...
人界。
浑身浴血的武天帝，刚刚完成了人系大门的一阶刻道，只不过，他眼中的墨瞳似乎更大了一些。
和尊者看着他，似笑非笑，随口说道，
“你不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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