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的事。
而任桀,却会留下一切时间的痕迹。
这个时代,背负了最多。
在本该属于鬼的时代,一个人站了出来。
当为人王。
即使是人王,在魔主面前,也不行吗?
任桀要停止这种无意义的尝试,不是因为他的意志到了极限,而是他的道...止步于此。
“所以,要把希望寄托在这家伙身上?”
灭屠的眉头,皱的更厉害了。
四支柱,排除三个,最后一个,能是正确答案吗?
“不是寒蝉。”
任桀纠正道,“把希望寄托在江白身上。”
灭屠不解,索性把话挑明了,“你我都很清楚,江白就是寒蝉,寒蝉就是江白。”
对于其他人,这件事也许还有什么内幕,隐情。
如果他们连支柱的真实身份都搞不清,那这么多年真是白活了。
“不一样的...”
任桀摇了摇头,
“不一样的。”
江白和寒蝉,到底有哪里不一样,任桀自己也说不清。
任桀的计划,很疯狂,也很大胆。
甚至第一眼看到这个计划时,灭屠怀疑眼前的任桀是寒蝉假扮的...
在计划里,任桀没有提出太多细节,只是讲了大的方向,和重要的时间节点,都该做什么。
战略上的事,已经敲定了下来。
至于战术上的细节...其实有人比他们更擅长,他们都很清楚,这个人是谁。
“寒蝉疯了。”
灭屠指出这个计划的缺点,
“寒蝉无法补全这个计划,就算能补全,他也不会同意,更不会配合。”
如果疯了的寒蝉还有用,灭屠绝不会浪费。
可问题恰恰就出在这里。
寒蝉疯了,被困在自己设下的囚牢里,不可越雷池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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