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眼前，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到此为止了么...
他彻底闭上了双眼，意识溃散，一切存在都被抹除。
疯尊者，陨。
地平线上方，一道巨大的血红色流星划过，火光映照在每个人的脸庞之上。
人群中，一个光头抬头，满脸陶醉，喜不自胜。
站在大门前的江白，衣角微微摇晃，似被微风掀起。
驰骋五界的疯尊者，曾经的天界第一人，距离天系王座只有半步之遥，险些把江白等人逼入绝境的顶尖尊者，在这一刻，彻底落幕。
独步九天、长生天、空天帝看着疯尊者一点点消失，甚至能够感受到，疯尊者的存在被抹除。
只不过，根据实力不同，抹除的程度也不一样。
在绝大多数人的意识里，已经没有了疯尊者这个人。
可独步九天等人同为天系顶尖强者，疯尊者落幕给他们留下的印象又太过深刻，因此，愚昧没有生效。
巧了，在场几位天系强者，都曾经差点被疯尊者逼入绝境，独步九天的鸡爪甚至有疯尊者的一半功劳。
这样一位敌人，一位天系前辈，就此落幕，而世上只有几人还记得他留下的痕迹...
这一切，值得么？
这个问题需要所有人自己思考，自己给出答案。
空天帝忽然开口，
“他的道还在。”
没错，疯尊者的存在被抹除了，可那三道风还在！
一只小老鼠从所长的口袋里钻出，贼兮兮地盯着那三道风，若有所思，似乎有些想法。
作为最不害怕愚昧的混沌死神，小老鼠如果想要踏上这条路，付出的代价比其他人要少得多！
道还在么...
空天帝淡然开口，“诸位，若是过不去这条路，留下的道，也是真实的。”
若我身假，我道可真？
这一刻，即使曾经是净土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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