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平平赞叹的同时，反问道，“你为什么一开始不这么做？”
江白如实答道，“我必须观更多的道，才有希望晋升为飞升境。”
“那你看了这么多人的大道，有几成把握？”
“不到一成。”
一成的把握么？
就这一成，还只是晋升飞升境的把握！
即使江白成了飞升境，也不一定是魔主化身的对手。
李平平微微摇头，
“不行，还是太低了。”
“那你有什么办法？”
江白知道，李平平和自己是一条战线的，单凭这家伙放走金蝉这一点，就足够江白分给祂一点点信任。
“正常情况下，已经没有办法了。”
李平平沉吟道，
“除非...”
“除非什么？”
“这种情况太少见了，我甚至觉得没有开口询问的必要，但事已至此，我自己送死倒没什么，反正也不是头一回了，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去死。”
李平平看向江白，带着几分期盼，小心翼翼问道，
“除非，你有人系的序列零。”
江白沉默了片刻，在李平平期待的目光中，缓缓点头，
“这个可以有。”
李平平：？？？
什么情况？！
天命、地利、人和，都在你一个人身上是吧？
这一刻，李平平发现，祂对净土的所有认知都被颠覆了，祂唯一知道的就是祂对净土一无所知！
之前听江白讲，净土也有一个疤脸，在净土度过第五次神秘潮汐这件大事上，有四分之一的功劳。
那时的李平平，内心还有些不相信。
疤脸的能力，祂心知肚明，这么强的存在，竟然只有四分之一的功劳？
未免也太夸张了吧？
得知人王的存在后，李平平觉得，人王和灭屠可以功劳五五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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