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吗？”
江白感觉莫名其妙，“这是在尊重我的知情权吗？抱歉，我第一次看心理医生，不太熟悉流程...”
即使在不熟悉流程，江白也觉得，这似乎不是正常的对话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医生拿出一份档案，在上面写写画画，不时问江白几个问题，
“姓名？”
“江白。”
“年龄。”
“上礼拜刚过完三十六岁生日，那时候我们要是认识，说不定还能喊你一起，哈。”
“性别？”
“目前是男，以后的话...条件成熟的情况下，我想试试当一下武装直升机。”
不知道为什么，江白忽然有点冷笑话想说。
这些都是很正常的问题，江白回答起来也很轻松。
心理医生的笔尖忽然停下，看向江白，认真问道，
“你有没有觉得...谁要杀你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