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。
...
根据之前的各种状况，灵尊总结出来了一套新的打法：
“想要杀死江白，只有一个方法！”
灵尊目光坚定，
“都是神话级碎片，新王座的水平显然在其他人之上，换而言之，我真正该猎杀的，是当年的王座...”
“倒没那么蠢，总算是想到这一点了。”
崔言打了个哈欠，掰着指头算到，
“你被天系王座反杀过。”
“地系王座是我动的手。”
“暗月...你可以试试，不过别怪我没提醒你，就算你真能赢了暗月，杀了祂，祂的债务也是你的了。”
某种意义上来讲，如今的暗月，才是最安全的！
毕竟，谁也不愿意背负那么多债务...
天地人，这三个选项直接被排除了。
神系王座就是灵尊自己，魔系王座是武天帝，又一个打不赢的挂狗。
仙系王座，仙傀，嗯，一块骨头就能碎了灵尊半边身子。
圣系王座，古圣，这倒是一个好的软柿子，连王座都有点凑数的嫌疑，可问题来了...古圣去哪了？
没人知道，至少灵尊不知道。
灾系王座，独步九天跑的是真快...
看了一大圈，灵尊真正能动手的，只有鬼系、圣系王座，这两个选择。
可从另一个角度来看，这两个王族都是特殊的双系王座。
吃下祂们，说不定会事半功倍，一个碎片能抵俩...
诸天万界没有古圣的线索，灵尊最后把目光落在了鬼系王座身上。
“决定了，想清楚了？”
崔言似笑非笑，“我可提醒你了，这鬼系王座和先生关系不一般，那是先生当半个儿子在养的存在。”
灵尊冷冷看向崔言，这家伙什么时候替自己操心过？
灵尊不屑说道，“我杀了他，你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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