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喝多少补药,都会从腐坏的朽木缝隙里渗漏出去。
沈彦之说:“好,往后年年都给你煮。”
他这话说得平静,甚至还有几分万念俱灰后解脱的轻松在里边。
沈婵从这句乍听似宽慰的话里,察觉出几分异样来。
在沈彦之跟前,她并未多问什么,同沈彦之说了些从前的事,陈钦估摸着时辰又端了药进来,她亲眼瞧见沈彦之喝下了,才离开了房间。
陈钦服侍沈彦之歇下后,退出去走出不远发现沈婵屏退了婢子,独自坐在廊下看庭院里未化干净的雪。
陈钦猜到沈婵兴许是有事想问自己,走过去恭敬道:“娘娘。”
沈婵轻点了下头,问:“阿兄是从十里亭回来后便病倒的?”
陈钦应是。
沈婵继续问:“你可知阿……楚太子妃同我阿兄说了些什么?”
陈钦一五一十将自己当日所见告知了沈婵:“楚太子妃说她在东宫宫变时便死了,她不是主子故人,也没什么好同主子叙旧的,离开前还给了主子一封信,主子把我支走后独自看的信。卑职察觉不对劲回亭内时,主子已经咳血昏了过去,那封信也叫主子烧了,信上写了什么,卑职就不得而知了。”
沈婵浅淡的秀眉轻蹙着,对陈钦道:“本宫知晓了,多谢陈护卫。”
陈钦连道不敢。
沈婵一边咳嗽一边拖着病体往回走,她先前已见过秦筝一次,她记忆里的阿筝姐姐,总是温婉而娴静的,经历了这么多变故后的阿筝姐姐,容貌虽还是她记忆中的模样,但那双眼睛里,多了她在别的女子眼中从未看到过的东西。
沈婵想了很久也想不明白那是什么,后来礼佛时,突然顿悟,菩萨对在苦难中挣扎的世人都心怀悲悯,大抵是因为菩萨想度化这些世人。
她最后一次见到阿筝姐姐时,阿筝姐姐望着她眼中有的便是悯意。
阿筝姐姐怜惜她,却不是因为她们之间过往的那些情谊,反倒像是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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