软了。
曾梅好不容易才狠下心,将钱打给太初,随后就像遇到知心人一般同太初絮叨:“大师,您是不知道,我这个儿子啊,可是让我操碎了心。”
有一种苦,叫心里苦,嘴里不能说。
曾梅恰巧就是这样的状态。
当初生孩子的时候,婆婆非说顺产的孩子有福气,不让她剖腹产。
结果她生了足足一天一夜,才将孩子生出来。
曾俊刚出生的时候就不爱哭闹,她还庆幸自己生了一个乖巧的孩子,可后来才知道,这是孩子在肚子里憋得久了,脑子出了问题。
发现孩子脑子不好后,丈夫麻利地同她离了婚,原本说好每个月给八百块钱生活费,可就给了一年,之后便没了消息。
她也上门理论过,却发现丈夫已经娶了一个新老婆,还生了一个女儿。
见她过来,那男人不但不给钱,还恬不知耻地让她将这女儿视如己出,顺便给孩子留个红包。
曾梅气的当场和那狗男人打了起来,回头就给儿子改了姓。
谁想到却听人说,她那前婆婆到处告诉人家,说老天开眼,扫把星把丧门星带走了。
还说那狗男人家可没有弱智的根,不知道她偷了什么人才生下曾俊这个大傻子。
她憋着一口气想要将日子过好,可曾俊的年纪越大,她的日子就越难。
在她的认知中,她应该带着儿子吃香喝辣,让狗男人好好看看她的能耐,
可结果却是孩子越大花钱地方就越多,她的愿望也从吃香喝辣,变成了吃饱喝足。
都说傻人有傻福,但她儿子只看见傻,也不知道这福气去哪里找。
她今日来找太初,就是想帮儿子算算以后有什么出路,都说这大师算命准,说不定能帮儿子找出一条路。
太初的视线落在曾俊身上,这是一个先天不足的孩子,但是被人教得很好,一直乖乖巧巧的坐在曾梅身边。
听到曾梅的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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