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小宝喂完药,处理好一身的伤,我便将小宝抱到偏殿安置,给他盖上云被哄他睡下了。
止痛的汤药里有催眠药物,小宝睡下,估摸不到明早醒不过来。
宋堂主那边有贺灵官与谢令姮照顾着,不用我们多担心,我就跟着九苍一道回了上始殿,他处理琐事,我闲着没事,靠在他的桌案上绣花……
“夫人又开始绣东西了,这竹子,是绣给谁的?”他故作不知。
我背靠着桌角,认真捏着绣花针用金线勾勒竹子轮廓:“你说呢?准备给你换个新香囊,以前的那枚早就旧了,你也舍不得扔。”
他忍俊不禁地满足道:“夫人若是早些给为夫换,为夫也不至于这么多年也舍不得扔。”
我无奈:“那还是我的错喽?”
他拿起书,翻开一页:“不敢,天大地大夫人最大。”
我憋住笑,穿针引线全神贯注地绣竹子。
一侍卫突然步伐轻快地进入上始殿,朝九苍抱拳一礼,紧接着绕过我,行至九苍身畔,低声与九苍耳语:“帝君……”
声音委实太小,我就听见了‘下药’两个字……
什么机密消息,瞒得这样严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