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而这段时间他极为小心谨慎的结党营私,什么事都是下面的人去做。
他不会轻易的表达自己的态度。
可毛骧这个人,处于这个位置,值得胡惟庸亲自拉他下水。
胡惟庸坐在浴桶内,同坐在另一个浴桶的毛骧说说笑笑。
“咱听闻燕王妃正在售卖一些淋浴产品,我差人买了一套回来,倒是不如这传统的泡澡舒服。”
毛骧轻微颔首,有些话可以说,有些话不可以说。
“胡相说的对。”
胡惟庸一直都在拉毛骧下水,这也不是第一次见面了。
大家都是淮西人,可不仅要考虑自己的前途,更要考虑儿孙的前途。
“陛下改中书省之举措,实在是让咱心中担忧。”胡惟庸先是叹了口气:
“咱这一辈子如履薄冰,自是要小心侍奉天子,生怕一个不小心,自己就走不到对岸呐。”
毛骧对此深有同感。
他在身为亲军统率,知道太多的秘密。
每日也是如履薄冰,生怕咔嚓掉进冰窟窿,全家都死绝喽。
两个薄冰哥相见,那是屁话。
毛骧随即反应过来了,胡惟庸这是在点他。
要说大明哪个臣子顺风顺水,非胡惟庸不可。
二人之下,万人之上。
现在连李善长都不能与他相比较。
“还望胡相能够教我。”
听着毛骧的话,胡惟庸连忙摆摆手,搞得水花四溅:
“毛统领,你这可是折煞我了,咱们是互帮互助,互帮互助才对。”
“胡相说的对。”
毛骧重新坐了回去,淮西人在朝中得权者说九成都算是少了。
大家抱团取暖实在是正常的很,你不抱团,你还想不想在朝堂厮混?
毕竟君是君。
臣是臣。
“陛下近日在忙些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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