娇刮洗菌子。
周大庆把大的柏树枝上面,那些细枝桠掰下来堆在一旁,笑道:“要是有甘蔗皮就好了,熏出来的腊肉还有股甜香味。”
周怀安把干草放在下面,“还是叔会吃,我长这么大就没好好吃过一顿腊肉!”
“以前的日子都不好过,我们也是在林场打到野猪才熏一些。”周大庆掏出洋火把柴点燃,“今年你家应该要杀过年猪了吧?”
周怀安点点头,“准备杀两头,到时候来我家吃杀猪酒。”
“好啊!”周大庆是真心替他家高兴,“你家的日子是芝麻开花节节高,越过越红火!你老汉儿他们苦了大半辈子,总算熬出来了。”
周怀安听后不知为何想起了杨春燕的梦,叹道:“是啊,总算熬出头了。”
“还感叹起来了哈!”周大庆看着他笑了。
周怀安挠挠脑袋,“嘿嘿!”
,周大庆等火燃起来,火舌往上舔舐的时候,把那些细的柏树枝掰下来,一点一点往上火堆里放,将熊熊燃烧的火头压住。
这样一来能使火将湿柴烤干,又可以让湿柴把火压制住,产生烟雾。
过了一会儿,放在火堆上的柏树枝散发出的白色热气,就变成一团一团散发着柏树清香的烟雾,将三脚架上的熊肉笼罩起来。
周大庆见柏树枝被烤干,火势变得大了起来,又加几根大的湿柏枝在上面,火就变小了。
两人放一把干草抓一把核桃壳在上面,尽量保持火堆下有小的明火,以及柏树枝燃烧时散发的烟雾,让烟火慢慢熏制熊肉。
周怀安看了一会儿,说道:“叔,过年的腊肉我也这样熏。”
周大庆笑着点头,“你就照我刚才那样,熏出来的腊肉蜡黄油亮,吃一年都不坏。”
周怀安:“做啥都得学经验哈!”
晚饭,几人把饭桌抬到院子里,一边熏熊肉一边吃。
周一丁倒了些樱桃酒出来,给两人一人倒了一杯,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4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