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掉光了，满脸褶子，双目浑浊无神，身上不自觉的散发着一股腐朽的气息。
但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息，却是货真价实阳神境的存在。
普渡禅师看向那人的目光带着些许疑惑。
山南道阳神境的大宗师就那么几个，他几乎都是认得的，但眼前这老者却有些陌生。
片刻后普渡禅师才忽然反应过来，惊诧道：“‘天问剑’于天成！竟然是你！
贫僧是当真没想到，洗剑阁竟然会选择与黑山老妖勾结！
为何要如此啊，当初你年轻时也是那仗剑除魔的江湖侠士，何苦临老要落得身败名裂呢？”
燕玄空这时好像才反应过来，在韩铮脑海中道：“竟然是于天成这老东西，我一时间都没认出他来。
于天成是洗剑阁三位太上长老之一，不过六十年前他便已经进入了气血衰败阶段，长时间都在闭关。
我在执掌山南道时候都没见过他几次，没想到他如今竟然还没死，还选择与黑山老妖联手。”
韩铮好像也记得，洗剑阁三大太上长老中除了一个魏丹青外，其余两个都很少出现在洗剑阁
说到这里，燕玄空不屑一笑：“这老东西也当真是没有脑子，自己都快要老死了，为了贪图那么一丁点的寿元便跟黑山老妖勾结，他图个什么？到最后身败名裂，祸及宗门，洗剑阁未来的弟子都要痛骂他这位祖师。”
此时那于天成瞪着那双浑浊的眼睛，看向普渡禅师，用嘶哑的嗓音道：“跟黑山妖王勾结的只有我，与洗剑阁没有半点关系。
普渡和尚，你比我年轻一些，现在才刚刚踏入气血衰败阶段，所以你不知道等死的时候究竟有多么的恐怖。
你能清楚的感觉到，自己的气血在一点一点的衰败，自己的寿元在一天一天的变少。
这跟在厮杀中死亡不一样，没有血气涌动的壮烈，只有腐朽不堪的绝望！
这种滋味儿我不想再忍受了，也不想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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