缝隙透气,陈问宗卧在屋内的螺钿茶案旁睡着了。
他走上前,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肩膀:“兄长?”
陈问宗惊醒,顿时坐直了身子:“你回来了。方才去了哪里,怎么不在屋中?”
陈迹避而不答:“兄长为何深夜造访?”
陈问宗被提醒,赶忙说道:“想到你这屋中还未点燃炭火,便命人将我屋中西山窑的银丝炭给你搬来了。此物无烟无味,可温吞烧至三个时辰,用来取暖过夜再好不过。”
陈迹看了一眼黄铜炭盆:“兄长有心了。”
陈问宗伸手去怀中掏东西,怎奈白天先杖责陈问孝二十、又杖责王贵二十,如今胳膊酸胀疼痛,几乎抬不起来。
他费了好大的劲,才颤抖着从怀里掏出一只手串来,温声道:“陈迹,我今日又细数问孝供状上的罪责,他这些年里前前后后以你的名义,在各家赌坊里赊下了一千七百两银子。为兄不能让你平白蒙受这等冤屈,他冤你的账,我便从陈府公中支取了给你,算做补偿。”
陈迹看着那串佛门通宝,神情意味不明。
他缺银子吗?
他缺。
如今来自靖王的冰流,仿佛狂风暴雨般盘桓在他的丹田之内。
他需要银子,需要很多的银子才能将冰流一一消解。
陈迹体内正有一百一十盏炉火熊熊燃烧,或许点燃剩下的四百九十余盏,才能踏入寻道境,成为真正的大行官。
正犯愁呢,陈问宗送来了一场及时雨。
这位兄长,虽刻板迂腐了些,倒也算得上正直君子。陈府当中,或许也就这位值得相交。
陈迹将那串佛门通宝收下,展颜笑道:“谢谢兄长,时候不早了,兄长也早些回去休息吧。”
陈问宗摇摇头:“我还有些事问你。”
“什么事?”
陈问宗忽然道:“子曰,为政以德,譬如北辰,居其所而众星共之……此句何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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