累死的累死、饿死的饿死,走到岭南时只剩下老夫一人,嘉宁十六年才得以大赦还京。走的时候是翩翩少年,回来时已两鬓斑白。”
“抵京那一日,女使领我穿过长长的走廊,看见太子披着一身玄狐大氅,像是从画中来。太子一见老夫,便脱下大氅披在老夫肩上,再命人以荆条抽打其脊背五十下,打得皮开肉绽才停歇。”
“老夫不明所以,太子却问老夫‘可否为先帝还罪,若他日登基,可为廖家沉冤昭雪’。老夫跪伏在太子脚下,泪流满面。太子又问老夫有何心愿?老夫说,请太子将我廖家在教坊司女子尽数杀了,不使我廖家继续蒙羞。”
廖忠浑浑噩噩、絮絮叨叨的说着,捧着药包的男人却心底一寒,寒到了骨子里。
廖忠嘴唇苍白,目光却仍如豺狼的看向男人手里的药包:“老夫说这些,是想提醒李大人,你夫妻二人若再有别的心思,老夫也不介意杀一个孩童。你拿出这伤药,不论里面有什么,老夫都是要拿平儿试药的。”
说话间,他左手一抖,袖子中一柄匕首落入手中,要朝平儿胳膊割去。
“大人慢着,”男人赶忙用菜刀在手臂上割了一条口子,任凭伤口血流如注。
他开诚布公道:“大人,此药确无问题,卑职愿用自己试药,大人若不信可观望一天一夜再用。卑职没有旁的心思,只求大人重伤痊愈后早日前往大同,给我们一家三口一条活路。”
男人解开药包,将药粉倒在伤口上。
而后跪在地上,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。
廖忠看着跪在面前的男人,无动于衷:“老夫这辈子没信过谁,昨日不会信你,今日不会信你,明日更不会信你。老夫敢用孩子拿捏你夫妻二人,便是知道你二人有多在意孩子,所以老夫也从来不敢低估你们救子之决心。”
他阴鸷的盯着男人:“老夫是寻道境的行官,便是没有药,这伤也迟早能好,不过是多疼些时日罢了。退下吧,没老夫召唤不得再进来,不然老夫便剜掉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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