尸体从瓦片上滚落地面的声响。
来了两个人。
谁?
这么多解烦卫在,谁敢冒着谋逆的罪名前来搅局?
陈迹与陆氏相视一眼,陆氏拆下门板:“我掩护你,往西边走!”
她举着门板骤然前冲,用木板将门外的解烦卫顶得倒飞出去,撞在小巷的砖墙上。
陆氏举着门板面朝东边,解烦卫的弩箭像是下雨似的泼洒在门板上。
陈迹提着廖忠往西边杀去,两人背对背快速向嘈杂厮杀声处靠近。
他的目光穿过巷子、穿过层层迭迭的蓑衣与斗笠,却只能看见人影晃动,依旧看不清来人是谁。
此时,一名解烦卫当先挥刀劈下,陈迹右手举刀隔挡,却发现对方刀势一变,竟朝他左手提着的廖忠砍去……这是来灭口的!
陈迹向后小撤一步,解烦卫的刀堪堪从廖忠头皮割过,再少一寸便要血溅当场。这一刀劈散了廖忠的头发,花白的头发顿时散落下来。
趁对方用力将竭时,陈迹手中短刀脱手而出,钉在解烦卫的面门上,劈开了对方的斗笠。
解烦卫缓缓向后倒去,身子刚刚仰起,陈迹已上前一步重新拔出短刀。
一名解烦卫百户在人群中高声道:“要犯陈迹,束手就擒还能给你留条活路,若再抵抗,格杀勿论!”
火海映得陈迹脸上有火光涌动,卷动着磅礴又野蛮的生命力。
他的命不是谁给的,是他自己争来的。
陈迹转动手中短刀,从正持转为反手。
以发力看,正持乃刀技正途,便于刺击,反手便于割划。
然而反手的真正目的绝非割划,而是藏刀。刀刃藏于小臂之后,如毒蝎藏钩,是最搏命的刀法。
陈迹欺身朝巷子外杀去,与解烦卫始终不到半步之遥,解烦卫甚至能清楚看到他每一根眉毛,听到他均匀的呼吸声。
解烦卫手中长刀在这个距离毫无施展空间,他用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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