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笔。可你若是翻不了,那本王和你就一起变成笑话了。”
陈迹在马上晃晃悠悠,答非所问:“还有五碗。”
福王没好气道:“喝喝喝,喝死你算了。嘉宁三十二年里,你估摸着是第二个醉酒进宫面圣的。”
陈迹灌下一口烈酒,双眼迷离问道:“上一个是谁?”
福王随口道:“钦天监那位副监正,徐术,也是个没正形的。”
他牵着马往南走,到了玉河桥前,身旁凑热闹的百姓忽然哑了声,像是被人掐中了喉咙,慢慢停住脚步,而后做鸟兽散。
福王抬头看去。
玉河桥对面没了邻街的灯火,黑压压的长街上,解烦卫身披蓑衣、手按腰刀分列左右。灰蒙蒙的蓑衣与斗笠在黑夜里,宛如一片黑色山林。
桥正中间立着一人,身穿黑色鱼龙服,肩上还绣着一条过肩蟒。
林朝青。
福王微微眯起眼睛,低声问道:“这桥只怕过不去了。”
陈迹拎着酒坛子坐在马上摇摇晃晃,似是浑然不觉解烦卫的压迫感,仍自顾自的喝酒。
他灌下一口酒,醉眼惺忪问道:“王爷怕了?”
福王沉默片刻,洒然一笑,牵马上桥:“怕个球,过了这一关便能进宫面圣了。”
钉了铁掌的马蹄踩在汉白玉桥上发出清脆声响,解烦卫斗笠下的目光森然,凝视着福王与陈迹迎面而来。
林朝京挡在福王的去路上,却毫无戾气,只客气说道:“王爷,可否容卑职与陈迹说两句话?”
福王挑挑眉头:“什么话不能当着本王的面说?”
林朝青抱拳行礼:“干系甚大,还请王爷行个方便。”
福王看了一眼陈迹,最终还是松开缰绳,默默退开几步。
林朝青接过缰绳,抬头看向陈迹缓缓说道:“陈大人,福王不可能继承大统,你若是想参与夺嫡落个从龙之功,只怕打错了算盘。”
陈迹坐在马上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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