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:“陈冲施主,你劝劝陈迹施主吧。”
袍哥停下手中的活,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感慨道:“这位东家啊,是个从不愿亏欠旁人的性子,必须得有个推不走、打不散的人才行,旁人劝不了的。”
就在此时,有甲胄声、混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,将烧酒胡同附近团团围住。
还没等袍哥等人反应,却见五城兵马司闯进烧酒胡同,一名都察院佥都御史手持驾帖,领着一众五城兵马司步卒,推搡着小满冲入宅院。
佥都御史朗声道:“奉都察院命,捉拿要犯陈迹,所有人等不得妄动。”
二十余名兵卒将袍哥等人围得水泄不通,小满凝声说道:“这是武襄子爵的宅邸,你们凭什么闯进来?”
佥都御史看都不看她一眼,目光直直盯着正屋那扇紧闭的门:“武襄子爵,洛城劫狱一案,有人证供词在此。都察院右都御史已禀明陛下,本官奉都察院命将你捉拿归案,三法司会审。”
正屋里没有声音。
院子里也安静下来,只有五城兵马士卒的呼吸声,佥都御史等得不耐烦,招了招手:“破门!”
两名兵卒刚要上前,正屋的门忽然开了。
陈迹站在门口,还是穿着那身单衣。
他看了一眼院中拥挤的步卒,又看了一眼佥都御史手里的驾帖,最后把目光落在佥都御史身上:“走吧。”
佥都御史愣了一下,他没想到陈迹会这么痛快。
陈迹头也不回的往外走去,走出烧酒胡同时,正瞧见巷子外的齐斟酌坐在马上,披着五城兵马司指挥使的甲胄,神情复杂的看着自己。
无人注意的角落,乌云叼着一封刚刚写好的信跳上屋顶,踩着瓦片往西边去了。(本章完)